[送行者-禮儀師的樂章]之生死離別曲

這部剛獲得第81屆奧斯卡獎最佳外語片的電影,在官方部落格留著這句「即使是最悲傷的離別,也要留住你最美麗的容顏」看完電影,將片中劇情與自己的生死經驗呼應交融後,低迴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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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大悟(本木雅弘 飾)原是樂團的大提琴手,隨著片頭的「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」曲終人散後樂團也解散了,沒了收入生活成了問題,遂和愛妻回家鄉重新找工作。後來陰錯陽差的進了NK代辦處當起了納棺師,在一次次的任務執行中,大悟(和觀眾)漸漸體認到,納棺師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讓亡者得到尊嚴,生者得到安慰。與其說是為死者服務,倒不如說服務那些生者,納棺師的工作都是為了無法釋懷的家屬,藉由繁複的步驟與儀式,引導他們從哀傷過渡到接受,一切都是在安撫家屬之心。

後來終於讓妻子小林美香(廣末涼子 飾)發現,妻子嫌惡他髒而逃回娘家,好友也看不起這份「不正常的工作」,受到這些打擊的大悟卻還是毅然決定繼續做下去。後來妻子最終畢竟還是發現她深愛丈夫,況且也有喜了,並在親眼看過丈夫認真莊嚴又溫柔的工作內容後,深受感動,最後轉而變成支持他的力量。結局是為他最不諒解、年幼時棄他而去的父親,做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一次納棺工作,當他看見父親手中緊握的那顆石子,此刻,我相信大悟他真的「大悟」了。

如果台灣殯葬業有這種納棺師的職業,搞不好我還真的會去試試看(看上它的低工時和高薪XD)。片中主角時而幼稚無辜,時而成熟負責,情緒的轉折處理得恰如其分,而他工作時專注的神情、細膩的動作,觀看者無不動容。整部片我最難忘的一幕是,妻子不諒解他的職業而回娘家後,主角一個人在溪邊緩緩的拉著大提琴,不發一語,流洩出來的音樂卻有那麼濃濃的哀傷,宛如向妻子娓娓訴說他的無奈與堅持,這幕深觸我心。

我不禁想到大學修生死學通識課程時寫的遺囑,我在裡頭這麼寫著:如果有死後世界,我會在閻王面前驕傲的說:我有個第一也是唯一的女友,我愛她且她也愛我!如果是因為我沒有戀愛經驗而對她付出不夠或不懂如何付出,請她原諒我,但請她相信我一直有想對她好的心腸,如果有來生,如果她願意,我願再成為她男友,繼續我們未完滿的戀情,試著過著步向紅毯的另一端的生活。

我不禁想到最後一次參與生死的場合是去參加朋友父親的喪禮,她為了媽媽和家人,始終表現得很堅強,但眼眶始終紅通通的,她那時的男友很細心的在旁照料她陪伴她,我和我那時的女友也適時的給予幫忙和安慰,那種場合一點也不可怕,有的都是生者彼此暖暖的感情流露,因為失去至親,所以更珍惜生命中的重要的彼此,更珍惜看似理所當然的幸福。

我不禁想起我那7歲因為挨不過黃疸症而香隕的小表妹,她在我的懷抱時向我投以那無辜無奈的眼神,我一輩子也忘不了。我不禁想到我的外公在我念大學時候去世時,我清楚的知道我每一刻的內心感受,從看著外公在病床上還能清楚的說話,到開刀前的難以表達的痛苦,到開刀後在加護病房插呼吸管的景象,我彷彿經歷著一個無比沈重又不得不坦然面對的功課。還在傷心欲絕時,恍然間,場景已經拉到拔掉管子,白布微蓋,旁邊的小茶几上的錄音機播放著重複的經文朗誦的畫面了。我外公是個一生勤儉持家的客家人,當鐵路列車長勤儉的撐起整個大家庭,他的負責、務實、認真...種種特質深深的影響我。

如同生死學大師David Kessler曾在書中說過:『臨終之人往往是偉大的生命教師,只有到了生命崖邊,我們才看得最清楚。』我也將親人的過世當作是上天給我的試煉,讓我仔細的重新思考人生存在的意義,更積極且真切的感受生活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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